全球均溫持續上升,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對溫度變化極為敏感的兩極地區,尤其是升溫速度為全球平均4倍的北極,這也迫使許多科學家必須「腦洞大開」,從一些過去認為「很科幻」的角度去解決問題。
據《衛報》報導,冰河學家摩爾(John Moore)研究北極40年,其所屬的協作網絡北極大學(UArctic)提出了多達61項能減緩、阻止或扭轉北極地區氣候變遷影響的干預措施,並在評估技術準備度、可擴展性及終止衝擊可能性等12個指標後,篩選出大約10個較為可能的因應做法。不過目前都還沒有付諸行動。
舉例來說,由於溫室效應是因地球大氣層存在而產生,一些科學家提出了似乎有些異想天開的「太陽輻射改造法」(SRM),希望透過在平流層進行氣融膠注入(SAI)大氣層內並形成一層稀薄的氣融膠層,模擬大型火山爆發的效果來冷卻地球。或是從船上噴灑海水,刺激雲滴形成,以增強海洋雲層反射率的「海洋雲增量法」(MCB)等方式,反射一小部分進入地球的入射光,來降低全球溫度。
還有人提出在與太陽、地球距離相等的拉朗隔日點L1處設置太空鏡(space mirrors)、光帆(Lightsails)、遮陽板(sun shades),甚至是太空泡泡(space bubbles)、可以自我複製的太空飛行器或月球塵埃(lunar dust)等阻隔裝置,以將抵達地球的太陽輻射減少約1.8%,不過這個做法看似比SRM及MCB干預性更低,實際技術卻太難達成。
一些現在已經在實驗中的還有建造「錨定筏走廊」以協助當地野生動物度過浮冰已融化水道,或是向冰層注水以刺激其重新結凍的方案等。部分方案已獲得一定程度的研究,但是實際上很難落實。除了需要大量資金外,能否大規模實施都是個問題。對地球原生環境進行干預的這類「地球工程」往往伴隨著未知風險,且可能面臨倫理和法律問題,因此遭受不少批評。
摩爾指出,考量到潛在成本與預期收益,這些想法都不能真正解決問題,而且人們常常在只追求局部利益的同時,期望獲得全球性的收益。這種做法很容易出錯,且沒有人知道哪條路才是正確答案。劍橋大學氣候修復中心主任菲茨杰拉德博士(Dr Shaun Fitzgerald)也強調,現階段並沒有哪個概念處於優先獲取資源的領導地位,對不同的方法保持開放心態非常重要。
話雖如此,有些跡象仍顯示許多人將注意力放在SAI及MCB上。
如英國政府宣布斥資5,000萬英鎊啟動包括海洋雲層增厚在內的相關實驗,不過此舉遭遇到了民間的強烈反彈。英國國會20日甚至收到了一份希望將地球工程定調為非法的請願書,並將為此進行辯論。除此之外,代表芬蘭、挪威、瑞典和俄羅斯薩米人利益的薩米理事會(Sammi Council)亦抨擊這類實驗存在道德風險。
儘管如此,菲茨杰拉德博士仍表示,必須將不行動與行動的風險進行比較。考量到氣候變遷的速度,針對這類替代做法的研究仍將繼續進行。若人們認為現在的情況很糟,就更該考慮100年後,因什麼都沒做而會引致的後果了。




